怡船长的集结号

2026.06 — 开普敦ICA参会归来 一点点心得与体会

国际传播学会（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 Association）年会开到第76届，终于第一次到了非洲大陆。从“给ICA加上I”这个角度，是个非常大的进步。本届的主题Communication and Inequalities in Context或多或少得到了体现，至少从开幕Plenary的几位对谈者的背景和谈话内容可以看出来。同时，因为这次在南非举行，来自美国的学者大幅度减少（无官方数字，仅体感），加之中国师生的参与热情，所以目测此次中国学者的比例非常高。据我所知，上交、复旦、清华、浙大、华科等多所学校都有老师带队参会。

今年的一大幸事是，我所在的人机传播（Human-Machine Communication）终于从兴趣小组（interest group）荣升分支（division），并且从注册人数来说，处于ICA所有divisions里前五的行列。对于一个从2016年就开始参加HMC兴趣小组的老人来说，这个飞跃还是颇让人感慨的。2016年后会里，全球只有几十个学者聚在一起讨论人机传播的话题；2019年时HMC成为ICA的兴趣小组。短短十年里，这个学术共同体的成长与AI技术的飞跃式发展是一脉相承的。

HMC的热门程度自不必言，尤其在中国学者中。从今年HMC division的投稿量而言，来自中国大陆的投稿量断崖式领先（共199篇），远远超出了排名第二的美国（81篇）。当然，还有因为限报数量的原因，不少HMC的文章被投到了CAT、information system等分会里。然而不得不说，大部分论文听下来，让人眼前一亮的并不多，很多甚至很boring。其中有个有趣的“Inequalities in Context”现象，普遍而言，中国学者研究的AI技术的先进程度和话题的有趣程度可圈可点，但是不见得能被欧美主流学者认可。同时，现象的理论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
会议之外，也体验了一下南非。开普敦地处非洲最西南端，沿着大西洋海岸线，有着不少的优质景观资源。然而与优美风景相对的是社会的普遍心态。种族隔离带来的长期负面结果依然在体现，那种长期处于紧张压迫环境中的生存状态自然而然会显示出来，不管是MOCAA艺术博物馆中艺术品的风貌，还是不断听到的轻犯罪传言。

最后附上一幅开普敦贫民窟中生长出来的艺术品，非常符合我心目中的南非质感。在Chapman’s Peak Drive（查普曼公路，世界上最著名的海景公路之一）的顶端停下拍照，遇到一位兜售工艺品的小哥，一聊之下原来来自津巴布韦，移民生活不易，于是跟他哥哥一起利用废材进行创作，展现开普敦的贫民窟风貌。

2026.04 — Welcome aboard

🎯 我是谁

我叫牟怡，是AI社会科学（social science of AI）研究者，上海交通大学媒体与传播学院教授。近10年来我一直关注人与智能技术的交流互动，尤其是AI给用户心理与社会文化造成的影响，曾出版过《传播的进化：人工智能将如何重塑人类的交流》和《传播的跃迁：人工智能如何革新人类的交流》等著作。

⛳️ 我正在做什么

我正在考察并记录当下中国社会中的不同群体对AI技术的使用、想象与建构，以及由此带来的社会改变。我正在大面积访谈和观察AI相关的群体，从连续创业者到OPC，从独立开发者到数据标注员，以及广大的用户群体，当然，还有更多目前正在酝酿或兴起的各种新工种。

⭐️ 我们如何连接起来

不放过这个时代里的任何一种声音！这是我作为研究者的使命。

如果你正在从事或者即将从事任何与AI相关的事，使用或者即将使用各类AI应用，欢迎跟我聊聊。我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，对所有的观点和态度持开放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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